刷卡機高端服務是什么意思
網上關于刷卡機高端服務是什么意思的刷卡知識比較多,也有關于刷卡機高端服務是什么意思的問題,今天第一pos網(m.fzog.com.cn)為大家整理刷卡常見知識,未來的我們終成一代卡神。
本文目錄一覽:
刷卡機高端服務是什么意思
四月我們店里的書都特別有意思,不過我懷疑顧客里能分辨出好書壞書來的人,十個里都沒有一個。
喬治·奧威爾,《書店回憶》
當然,一個人眼里的好書可以是另一個人眼里的壞書;這完全是個主觀問題。我有個朋友在倫敦經營高檔珠寶。有次我問他,在拍賣會上他是怎么決定該買啥不該買啥的。他說剛入行的時候,他買樣子不討人厭——在他看來具有普遍吸引力的東西。可他很快認識到這類東西不太好賣,而且很少能賣上高價,于是改變了策略——“現在嘛,如果看到什么能激起我強烈反應的東西,我就買下來。我喜歡透頂也好厭惡至極也罷,我敢打包票它一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許多書商有專營的門類。我沒有。我盡力搜羅,給店里塞進題材廣泛的各類書籍。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找到心儀的書,可即便我店里有十萬冊存書,很多顧客還是空手而去。至于一個人是花2.50鎊買了本“米爾斯和波恩”[1]的出版物還是花2.50鎊買了本斯賓諾莎《倫理學》的破舊平裝本并不重要。我只希望每個人都能從閱讀的體驗中獲得同等的快樂。
4月1日,星期二
網店訂單:2
找到的書:2
諾里過來用吊燈換掉長條燈,讓“蘇格蘭室”黑了整整一上午。吊燈比那些奇丑的長條燈好看太多了,之前裝了長條燈,這地方儼然醫院走廊。這些年來我慢慢替換掉了它們,2001年我買下書店時有二十二盞,現在還剩四盞了。
上午11點,安德魯(患有阿斯伯格綜合征的志愿者)來了。他工作到中午。他已經整理到犯罪類作品中書名以C開頭的書了,但當有人問他鐵路書籍放在哪里時他變得很慌張,只好坐下來休息。
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封我媽發來的郵件。她是借我爸的iPad發的,因為她自己那臺“卡機了”—問我能否找個時間快點去修一下?我回復說我盡快去。
下午3點,我開車去了紐頓·斯圖爾特的銀行,趕在書店關門前回來,正好碰上“換錢買衣服”的人,他們提走了那幾箱書,付了我25鎊。他們是按重量計價的,運走了半噸書。
今天的郵件里有封菲利普斯太太(九十三歲了,失明了)的信,收信人只寫了“蘇格蘭威格敦書商肖恩·白塞爾”,得虧蓋勒韋人煙稀少,信這才到了目的地。跟往常一樣,她是要給她的曾孫輩中的一個孩子訂購一本書:這一次是羅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的《綁架》。
流水:71鎊
顧客人數:10
4月2日,星期三
網店訂單:1
找到的書:1
今天的第一位來訪者是個頭發蓬亂的女人,她經常過來放幾本《蘇格蘭西南部綠色指南》,那是種印滿順勢療法醫生和晶體療法術士地址的小冊子。她來的時候我正在打電話。每次她來我都在打電話,所以始終沒機會告訴她我不想她再過來放那些小冊子了,因為根本沒人拿起來看。
她前腳剛走,后腳就來了一對穿著緊身萊卡自行車運動裝、將近七十歲的老夫妻。他倆拿了四本近乎全新的溫賴特[2]寫的湖區登山書。男的把書往柜臺上一放,問:“這幾本給個價吧?”于是我算了算總價。一共20鎊,我說可以17鎊賣給他。他皺了皺眉頭,接著回答:“15鎊怎么樣?”我說那樣的話就是打七五折了,他解釋道:“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啊。”最后他們不情愿地付了17鎊。人是離開了,一股怨恨之情依然延宕不去。
流水:115.94鎊
顧客人數:10
4月3日,星期四
網店訂單:6
找到的書:5
今天開局不利,上午8點50分接到卡羅爾-安的電話,說她正在門外,為啥店不開。我告訴她我是9點開門的,接著下樓讓她進了屋。我忘了前一天下午她打過電話來問能不能借我的廚房跟她客戶談事情。她所在的公司助人小規模創業,業務范圍很大,所以她常常用我的廚房開會。一進門她就指責我樣子太糙,頭上還有塊地方快禿了。不久妮基也來了,對她說的兩點表示贊同。
老媽又發了封郵件來讓我去幫忙修她卡機的iPad。
吃過午飯,我開車去格拉斯哥看那批鐵路方面的藏書。到那兒一看,是批非常棒的書,每本都嶄新。賣家是個老人,他正處理過世的兄弟的遺產。八箱書,我給了他400鎊。鐵路類書籍或許是店里最好賣的門類,這一點在我十五年前買下書店時根本無法想象。
今天的最后一項活動是下午...
會議進行得頗為順利,像往常一樣討論了新標志、各人的分工、喬伊斯骨折的肩膀,等等,全場的高潮是開發一個關于威格敦殉道者的App的提議。大部分人的態度是含糊的支持或者漠然置之,不過在這一問題上,公司里有兩位抱持截然不同的對立觀點,一場爭論由此引發,一方怪罪一方盲從,一方指責一方偏執,剩下的人只好局促而尷尬地充當旁觀者。
威格敦殉道者指的是兩位拒絕穿上當時——十七世紀末——的宗教約束衣的女性。那時候的教義規定——還規定了許多別的東西——國王應被視作教會的領袖。在蘇格蘭有反對的聲音,反對者被稱為“神圣盟約派”。他們受到了政府軍的殘酷鎮壓,史稱“殺戮時代”。瑪格麗特·威爾遜和瑪格麗特·麥克勞克倫是神圣盟約派的兩個女性成員,她們因為信仰遭到了處決。漲潮時,她們被綁在威格敦山山腳下的岸邊。他們把年紀大的那位瑪格麗特綁在離海比較近的地方,希望年紀輕的那位瑪格麗特看到戰友溺亡會改變主意,歸順政府。她沒有。鹽沼灘上有塊標記處決地點的紀念碑——殉道者之樁——她們的墳墓則在鎮上的長老會墓園里。在被押去溺死之前,她們被關在那座舊監獄的牢房里。這小房間現在被稱作“殉道者牢房”。
威格敦最出名的兩個女兒落得如此叫人心塞的下場,真是不幸。威格敦給世界貢獻了很多大人物,有海倫·卡特,她(和丈夫理查德一道)運營起了德利卡特歌劇團[3];保羅·拉弗蒂(肯·洛奇[4]的編劇)曾就讀于威格敦如今已不復存在的天主教學校;植物學家約翰·麥克康內爾·布萊克和足球運動員戴夫·凱文也是威格敦的兒子。其實,演員詹姆斯·羅伯遜·賈斯蒂斯[5]—一度住在威格敦——特別喜歡這地方,在好幾個場合都謊稱他出生于此。
流水:301鎊
顧客人數:14
4月4日,星期五
網店訂單:3
顧客人數:1
三個訂單,都來自亞馬遜;卻只找到一本書。其中一本找不到的是羅里·斯圖爾特[6]的《尋路阿富汗:在歷史與現實之間》,妮基把它歸在“蘇格蘭室”的Q6架上,盡管此書明明寫的是阿富汗的事,作者生在香港。或許是作者的姓名聽著挺蘇格蘭,她糊涂了。帶著幾袋郵件去交給維爾瑪的路上,我撞見了喬克,他之前在書店的前老板約翰·卡特手下工作過。喬克出了名地愛講那種又冗長又一聽就是無稽之談的故事。一般都是有人想設計騙他,而后他識破了騙局,挫敗了陰謀。幾乎每個故事都以搏斗收尾,每次他都打贏。他講話難聽懂也是臭名遠揚,因為口音重,方言多,還因為沒牙齒。今天他故事的主角是個女人,他每周去她花園里干一次活。喬克說,她開車不行,因為視力太差。“她眼睛里塞著胡蘿卜。”
下午12點15分,一個顧客打來電話說他從我們這里買的一本書是“三部曲”中的第一部。連運費他花了7.20鎊,書他很喜歡。現在他想買第二部,但我們店里的第二部是網上在售的唯一一本,標價200鎊,他不打算付這個價格。他想花跟第一部一樣的錢買到第二部。我只好認真跟他解釋我們這本第二部是網上在售的唯一一本,所以比第一部珍稀很多,要買就得200鎊。他對我說他“感到惡心”,隨后掛了電話。
跟安娜聊過后,我正在考慮到倫敦辦一場“開卷隨緣俱樂部”的活動——也許請個作家來做講座吧,但聽眾在講座開始前不會知道來的是哪位作家。我給羅伯特·特威格[7]寫了封郵件,他很樂意幫忙。羅伯[8]是威格敦圖書節的常客,十天里一般都會住在我家。他是作家,得了很多獎:最有名的作品可能是《憤怒的白睡衣》,他憑借此書獲得了“威廉·希爾年度體育類圖書獎”[9]。他是個探險者,也是個冒險家,行事極其有趣,能結識他、跟他做朋友算我三生有幸。他之前和家人住在開羅,2011年革命[10]爆發后決定搬回英國。他現在住在多賽特。去年九月的圖書節期間,我發現艾略特拔掉了我一個臺燈的插頭,插上了他的Kindle。這一行為在很多層面上都是冒犯之舉,當我向羅伯指出時,他認為最好的復仇方式是給那臺Kindle下載一本名叫《二鳥在林:拳交之道》。不知道艾略特太太有沒有給嚇著。
打烊后,卡勒姆和我去喝了一杯,隨后我趕去合作社買了牛奶。邁克在干活,他看起來困得厲害。我問他那只剛做了絕育的流浪貓安頓得如何,他說昨天有個女人跑到合作社來罵了他一頓,說他偷了她的貓。她顯然已經找了好幾個星期了,因為貓跑丟了。聽到她家貓的睪丸已被切除時,她實在不大高興。
流水:103.99鎊
顧客人數:12
4月5日,星期六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2
妮基還是老樣子,晚了十五分鐘才來上班。不管她的借口聽起來多么荒謬,我知道那些都是事實。今天的說辭是開車時她不小心把正在吃的泡芙(從莫里森超市的垃圾箱里擄獲的)掉在了腿上,只好停下來趁巧克力還沒化掉趕緊弄干凈裙子。我沒用她慣用的麥當勞格子馬克杯,而是換了只杯子給她泡了茶。她對骨瓷特別講究,一只普通的瓷杯好像會引起她過分的困擾。她到了沒多久,“臭凱里”,就是她那個噴了一身百露33的追求者也來了,想要約她一起去參加什么家族聚會。她不肯去。
今天的一個訂單里有本叫《狂歡史》的書。
今天,“開卷隨緣俱樂部”注冊了一位新會員。
上午11點,一個塊頭特大的女人拿來了六箱烹飪書,大部分是關于節食的。我給了她70鎊。
吃過午飯,我把星期四在格拉斯哥買進的那八箱書搬進店里。我正在書店靠近門口的地方碼堆,一個男的(本事倒挺大,恰好站在我每搬進一個箱子來都要說一聲“借過”的位置)問我:“這些箱子里是別的書嗎?”仿佛發現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聽到我給予肯定的回答后,他大聲狂笑起來,一笑就笑了半天,著實令人難受。
當你每天要跟大量各色人等打交道,你就會開始注意他們的行為模式。其中比較讓我感到奇怪的一點是顧客的笑點。我實在不明白那位客人為什么會覺得一個書商往書店里搬幾箱書這件事好笑到不可想象。引起哈哈大笑的往往是一點都不有趣的東西,更常見的情況是人們會嗤笑自己無聊的評論或見解。有些時候,笑似乎起的是標點的作用,表示一句話的完結。我以前從坎布里亞郡的一棟宅子里買過一批心理學書,其中有本就叫《笑》[11],作者是羅伯特·R. 普羅文。按照他的觀點,只有靈長類動物才會笑,“語言有數千種,方言更是有幾十萬種,但每個人笑起來幾乎是相同的”。笑也并不局限于幽默;說話者常常比聽話者多笑百分之二十。雖說如此,而且我也明白從人際角度講,笑是友善的簡單表達方式,對顧客們的笑點我還是一頭霧水。
下班后我去父母家修理那臺“卡機”的iPad。有個他們的朋友在,我們聊了很久寵物的事。他坦言他從來不會給寵物吃他自己不準備吃的東西。所以他吃過好幾次罐頭狗糧。
流水:345.87鎊
顧客人數:23
4月7日,星期一
網店訂單:6
找到的書:6
有個訂單里是企鵝版的約翰·斯坦貝克書信。這書是幾個星期前放進網店的,價格5鎊。這次在網上卻賣了24鎊。上架的時候,我們這本自動匹配了網上的最低價,然后那本肯定賣出去了,所以我們這本又重新匹配了第二便宜的價格,也就是24鎊。這一般都會帶來相反的結果,因為店家之間互使陰招,拉低了網上的書的價格。
拜上周五和上周六沒有完成的訂單所賜,我們的亞馬遜信譽從“好”跌到了“中”。
賣了一本《節食者性交瘦身指南》給一個美國女人。
在整理上星期六一個男的用垃圾袋裝來的一些書時,我發現了一根編織而成的書簽,上面繡了一句話:“我愛小貓咪”,下面還有一幅貓的圖片。
今天店里忙壞了,肯定是學校放假的緣故。下午5點,一個女人來問她丈夫走了沒有,我告訴她我既不知道她丈夫是誰,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她悻悻然走了。
收件箱里有封法夫[12]的克雷爾書店發來的郵件,他家剛剛歇業。他們有12,000冊圖書待售,說要是我有購買意向的話可以去看看。我婉言謝絕了。同行的庫存在整體出售前一般都被篩過一遍,好貨早挑走了。
另一封郵件是一位愛丁堡的藏書家寫來的,他有13,000冊書要賣。我回復說想進一步了解點情況。
流水:239.37鎊
顧客人數:33
4月8日,星期二
網店訂單:4
找到的書:4
上午10點15分,一個女人走進店里,大吼道:“得其所哉!書籍!”隨后一邊像只“神氣的鵝”—用果戈理在《死魂靈》里形容松巴科維奇太太的話來說——一邊大聲問了我一個小時各種問題。果不其然,她啥也沒買。
上午11點,安德魯來了,工作到中午。他整理完了犯罪類作品中書名C開頭的部分。
我泡完茶,正在下樓,這時一個男的從店里擺古玩的桌上拿了一只銅手鐲走到柜臺前,問道:“C’est combien?[13]”他為什么要說法語我實在搞不懂。他根本不是法國人,他是蘇格蘭人。
下午4點,艾略特來了,一進門就脫了鞋。沒到5分鐘我已經絆了兩跤。
四個顧客就船長胖成了什么樣發表了一番評論。
店里今天忙了一天,不過我還是把《死魂靈》讀完了。
流水:451.41鎊
顧客人數:33
4月9日,星期三
網店訂單:1
找到的書:1
今天妮基難得地準時上班了一回;她有時候會早到十分鐘,但通常都遲到十五分鐘。來的時候,她手里攥著梳子和牙刷,跑上樓去打扮了一番。下樓來的她和上樓時沒有任何區別。我問她干嗎急急忙忙的,她回答:“開車的時候甭吃剩菜。偏巧遇到路面上有塊隆起,菜撒在我袖子上,還淌下了我的乳溝。”
她剛溜出去吃飯,一家美國人就來店里了。祖孫三代。爺爺拿著三本書走到柜臺前,把書用力一扔,朝我大喝一聲“喂,小伙子”,隨后掏出信用卡插向刷卡機,又道:“你們這兒能刷卡的對吧?”與此同時,那幾個孫輩正在店里亂哄哄地橫沖直撞,而他們的父親則大聲訓斥著他們。他拿著一套標價100鎊的十八世紀四卷本蘇格蘭史來到柜臺前,問關于巴德諾赫[14]的書都放在哪里。我說我們沒有為巴德諾赫相關的書專門辟一個地方,他沒有氣餒,繼續告訴我他的家族就是發源于巴德諾赫,仿佛作為家族起源地,那地方比其他地方強似的。他們走后,能明顯感覺到店里實實在在安靜了下來,不過要說句公道話,那套100鎊的書他們還真買走了。恩怨相抵。
時常發生這種情況:你明明已經告訴顧客店里沒有他們要找的某本書,他們卻還是會堅持對你里八唆說上一大通解釋他們為什么要找那本書。這一現象的可能的解釋我也想到了幾個,但對我最有說服力的要屬——這是一種知識上的手淫。他們想讓你知道他們在某一方面很懂行,哪怕他們選擇來夸夸其談的內容已經錯了,也要無聊地說下去——通常會把嗓門刻意提到不光能讓柜臺后面的書商聽到,也能驚動周圍所有人的程度。
費恩、安娜和我在廚房開會,這時艾略特邊打電話邊闖了進來,說話聲音還很響。他非但沒有為打擾到我們而道歉,反而一踢腳脫掉鞋子,繼續講電話。最后我們只好去客廳聊,因為我們的聲音還不及艾略特當著我們面打電話的音量的一半。
妮基今天過夜。艾略特說他在酒吧請吃晚飯,所以我拉上妮基一起去了。我們喝了好幾杯啤酒,隨后回了家。妮基一頭栽上了那張給節慶用的床,我和艾略特則在二樓閑聊,所處的位置就比她頭頂高幾英尺。
流水:537鎊
顧客人數:24
4月10日,星期四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艾略特是上午7點30分走的,走之前,他又是洗漱又是喝茶又是打包行李,跺腳聲踏步聲碰撞聲交相呼應,7點鐘就把我吵醒了。沒過多久,我聽到樓下的妮基起來了,一邊抱怨艾略特太吵,一邊自己做著跟他一模一樣的事情。
妮基建議我們做一點小招貼畫,請顧客讀一段他們最喜歡的書里的段落并在店里錄制成影像,我勉強同意了,隨后逼迫卡羅爾-安來了一段。妮基從童書區里為她選了一本目標群體是十一歲孩童的書。她看起來深受冒犯,不過還是讀了幾句。
流水:424鎊
顧客人數:31
4月11日,星期五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老饕星期五”。今天,妮基帶來了兩只從垃圾箱里找到的蛋撻。開車時,她不小心坐在了其中一只上面。
上午11點,我泡了杯茶正下樓呢,一個穿著短襪和涼鞋的顧客突然走到我跟前,說道:“我想跟你聊聊你那本《公交車售票員海因斯》[15]的價格。標價是65鎊。肯定弄錯了。”于是我上網查了查,我們這本確實是在售的帶有護封的初版中最便宜的。他咂了咂嘴,最后拿了本標價2.50鎊的平裝版本來柜臺結賬。上星期,在伊恩·M. 班克斯[16]的《費爾薩姆·恩德吉恩》這本書上也發生了同樣的事。
午飯時我無意間聽到一群二十出頭的顧客在討論我的書店。其中一個說“這是她到過的‘最酷’的書店”。她可能說的是溫度吧。[17]
關上書店后門的時候,我看到小池塘里漂著幾大團蛙卵。
流水:182.49鎊
顧客人數:19
4月12日,星期六
網店訂單:4
找到的書:2
妮基來了,都一年的這個時節了,還一如既往穿著那身滑雪服。她看起來更像是在一個辛勤的肉商的冷庫里而不是在書店里工作的。今天早上,她告訴我她實在沒心情在皇家郵政的系統上處理訂單了,我可以星期一自己來做。在這種事情上,我已經放棄同她斗爭了。以前我叫她做事的時候,她總是滿腔熱情地點頭答應,然后完全不顧我是怎么關照的,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不過,她為人可靠,也勤勞,而且特別有趣。她熱愛這家書店,盡其所能提升庫存的質量,讓生意更好地運轉。只是有一點稍稍不幸:關于上述幾方面的理解我們存在分歧。
今天的東風挺冷,所以上午10點鐘,我生了火。顧客很多。穿過書店把新書上架的時候,我看到三個小男孩在給節日準備的那張床上安靜地讀書。我一般不鼓勵顧客坐到那張床上,主要是因為上去的通常是小孩子,他們會把它當成游戲場所,弄得一團亂,事后我還得爬上床整理干凈。入口攔了根繩子,這幾個小男孩準是從下面鉆進去的。他們坐在那兒,全神貫注地靜靜讀書,我得要生就一副鐵石心腸才能開口趕他們走吧。
今天晚上,開讀《第三個警察》[18]。這本書是前女友送的,好多年了,一直沒空讀。
流水:479.97鎊
顧客人數:36
4月14日,星期一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2
今天收官的顧客是一個年輕的意大利姑娘。她買了一套兩卷本的薄伽丘《十日談》,出版年份1679,在架子上放了起碼有十年了。這兩本書得自新卡姆諾克[19]一家接近廢棄的意大利餐館樓上的一套公寓,是那兒唯一一件像樣的東西。房子原本屬于一位老太太,她過世幾個月后她的其中一個遺產執行人請我們去清理她的書。
那是2003年1月一個漆黑、雨雪交加的夜晚,書店打烊后我驅車趕往那兒,見到了那位承擔著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處置公寓內遺留物件——的女人。屋里破舊不堪;屋頂嚴重漏水,花墻紙已然剝落,天花板木板條裸露在外,石膏滿是裂紋,被蛛網覆蓋的電線上蕩著幾只沒有燈罩的燈泡。看起來那里的一切已經好多年無人清理了。看起來,住在屋子里的是個老處女;床上用品都是粉色的,上面落滿了貓毛。書大概有兩千冊,統統受了潮,而且粘了一層貓毛——除了這套《十日談》—每一本都是“圖書俱樂部”版,這個版本的書多數書商都會不惜一切代價避開(幾乎沒有市場)。當我在那堆潮濕的垃圾里尋找值得我跑這么一趟的東西時,接待我們的女人說房子最后的主人是個1920年代移居蘇格蘭的意大利人的獨生女。那意大利人與一個蘇格蘭女人相識、結婚,夫婦倆利用這套公寓樓下一處空置的房產開了咖啡館。它很快就成為了鎮上最熱鬧的地方,人來人往,生意興隆。
遺產執行人看到了一個沾滿灰塵的五斗櫥,在上面的一只抽屜里取出了一本泛黃的相簿,其中保存著幾百張鼎盛時期咖啡館的舊照片——店里坐滿了笑吟吟的顧客,沒有一張桌子是空的,人們翩翩起舞。當那位意大利人在1970年代過世時(他妻子已于幾年前先他而去),他把生意托付給了唯一的孩子,可世事變遷,咖啡館漸漸門庭冷落,最終倒閉了。樓下的大玻璃窗被釘上了木板,曾經人聲鼎沸的店堂寂靜得猶如墳冢,只能聽見雨水流下屋頂和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曾幾何時,那個意大利青年與他的蘇格蘭妻子在此地安家落戶,他的生意興旺發達,擁有一個年幼的女兒,他勇于背井離鄉,學習另一種語言,開創一番事業,開始嶄新的人生,對未來充滿信心的他不會料到命運會給他的夢想寫下這樣的悲慘結局。我很確定這套兩卷本《十日談》是他從意大利帶來的寥寥幾件個人物品之一;我不知道從這套書由他的家族成員世代相傳到最終在新卡姆諾克的一套潮濕的公寓里斷了繼承者,其間過了多少個春秋。不過今天,這兩本書在買下它們的那個姑娘手里獲得了新生,而誰知道接下來的幾百年又有什么樣的故事在等待著它們呢?
流水:248.28鎊
顧客人數:21
4月15日,星期二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2
桑迪,就是那個“文身控異教徒”,順道過來看了看他的手杖是否需要補貨。至少有一個月一根也沒有賣出去過了。
市政會打來電話,說安德魯今后不來了,因為他覺得在書店工作太累。我開始有點喜歡他了。
下午4點20分,迪肯先生來訂了一本詹妮·阿格羅的《賭徒》[20],這書我今天早些時候恰好剛上架。他非常開心——應該是他允許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的極限了吧。
流水:179.99鎊
顧客人數:12
4月16日,星期三
網店訂單:5
找到的書:5
今天早上,兩個姜黃色頭發、非常可愛的姑娘來到店里,問這里是不是船長的書店。她們準是當地人,也可能是書店在臉書上的粉絲。看來船長的聲名比我想象中傳播更廣。我們正在聊天說最近船長胖成了什么樣的時候,一個穿著超級緊繃的短褲衩的男人來到柜臺前,買了一本《壁爐的成功之道》。
吃過午飯不久,一個年齡與我相仿的男人來到店里,腳一踢脫掉鞋子,把它們留在門邊。說起來我可能沒資格批評他;夏天我常常光著腳在這兒走來走去,不過我不敢說到了別人店里我還會這么做。
流水:340.35鎊
顧客人數:35
4月17日,星期四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妮基來了。她穿上了夏天的衣服,那身滑雪衫終于收進了冬裝的衣櫥里,再見天日得到十一月了。她今天的行頭包括:一條蕁麻纖維材質的長裙,一件自己做的佩斯利渦旋紋花呢襯衫和與之搭配的棕色束腰外套(也是自己做的)。要是哪部低預算的《羅賓漢傳奇》要招募臨時演員,她一準能通過面試。
今天有個訂單里是一本維多利亞時代早期的“家庭幸福指南”,書名叫《女性指導》。在今天的語境下,這本書讀起來就像一部家庭施虐指南。
下午,有位顧客問能不能拍他朗讀最喜愛的書的片段,于是我支起三腳架,讓他坐在爐火旁。他讀得很優美,用抒情詩一般的威爾士口音讀了《寒冷舒適的農莊》[21]中的段落。錄完后我跟他和他太太聊天,問他們來這邊干嗎。她告訴我他們正在去往拉恩[22]的路上,我脫口而出:“去那兒做什么?那地方一塌糊涂。”結果他們就住在拉恩。
流水:319.70鎊
顧客人數:30
4月18日,星期五
網店訂單:5
找到的書:5
美好的星期五。
今天凱蒂當班,因為妮基去忙耶和華見證人的事了。凱蒂是個醫學院學生,這幾年的夏天都會來店里打工,不管在什么方面都不太尊重我。她是小時候和***媽和姊妹從牛津搬來這里的。
一位客人走到柜臺前,說:“我在小說類的W部分找了一圈,卻找不到瑞德·哈葛德[23]的書。”我建議他去H部分里找找看。
流水:197.89鎊
顧客人數:18
4月19日,星期六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今天還是凱蒂來給妮基代班。我叫她打包“開卷隨緣俱樂部”的書(現在有163位會員),處理皇家郵政的資費賬單。我去了趟郵局,問維爾瑪能不能讓郵遞員來取件,她說星期二可以來(復活節星期一[24]郵局放假)。
書店快要打烊的時候,菲利普斯太太打來電話(“我九十三歲了,失明了,你知道的”),她記不得蓋斯凱爾夫人[25]第一部小說的名字了,問我能不能告訴她。
流水:250.49鎊
顧客人數:17
4月21日,星期一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2
今天的第一個客人拿著一本包了氣泡膜和棉紙的書來到店里。是部拉丁語神學著作,出版于1716年。他請我估個價,聽到我說40鎊應該是合理的價位,他立即義憤填膺道,邦瀚斯拍賣行的估價是50鎊。
今天有個訂單里是本叫《液體黃金:用尿液培養植物的知識與原理》的書。
流水:162.43鎊
顧客人數:18
4月22日,星期二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上午11點,有人打電話來問:“你們在店里讀書的活動是怎么個弄法?”又詳細聊了幾句后才知道,他是個寫奇幻小說的,想到我們店里來讀他的新作。那本書寫的是美人魚——“以大海為故事背景”。很難想象除此還能以什么為故事背景。
下午2點,一個顧客拿著一本1920年代出版的寫如何釣鮭魚的漂亮插圖書來到柜臺前,書他是從放園藝類作品的那間屋子里拿的。沒有標價。他問書多少錢,我——自我感覺很慷慨——答道:“2.50鎊給您吧。”他轉身就走,嘴里還在咕噥著“亞馬遜上肯定便宜”。于是我立刻上網查了查這本書,亞馬遜上最便宜一本賣22鎊。現在我店里這本標價12鎊,不過我覺得他未必會回來。
我正要打烊,一個住在莫弗特[26]的女人打來電話,說手上有批法律類的書想賣掉。這類書我往往不收,因為銷不動,不過你永遠不會知道從一堆書里能淘到什么寶貝,所以我跟她說定,星期六去看一眼。
下午4點30分,郵遞員來取走了要寄給“開卷隨緣俱樂部”會員的七袋包裹。
流水:286.49鎊
顧客人數:22
4月23日,星期三
網店訂單:2
找到的書:2
一個身上散發著三氯苯酚氣味的男子是今天開門第一個鐘頭里的唯一一位客人,當時我正在上新貨。此君仿佛有特異功能,不管我要上什么類別的書,不管相關的書架在哪個位置,只要我要去某個書架前干活,他就能準確擋住道。
流水:233.48鎊
顧客人數:19
4月24日,星期四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妮基今天來上班了,這樣她明天就能請假了。她決定在店里吃早飯而不是在車里。通常情況下,她會在上班路上一邊開車一邊狼吞虎咽,結果不外乎大部分食物撒了出來,把她的麻布裙子和羅賓漢外套弄得一塌糊涂。
一個上了年紀的顧客對我說她的讀書俱樂部接下來要讀《德拉庫拉》[27],但她不記得作者寫的是什么了。
我發現老媽拿來的三個萬圣節巧克力蛋中有兩個不見了。
流水:160.70鎊
顧客人數:14
4月25日,星期五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3
妮基今天不在,所以來自莫里森超市垃圾箱的那些令人作嘔的美味佳肴也不會出現在店里了。
午飯過后,一位顧客抱著四箱書來到店里:“這些書準對你胃口,都是暢銷貨。”我挑了幾本,說可以付給他5鎊。他大驚失色,說他寧可把書給慈善商店,那邊的人——他滿懷信心地向我斷言——“懂得欣賞品質”。
出版業中的現象級暢銷書到了二手書行業里似乎無法復制其輝煌。肯為暢銷書這一概念買單的人總是會買最當紅的新書,而不太會去買已經退潮的舊作。可能也因為丹·布朗和湯姆·克蘭西斯的書在全世界印行了不計其數,對于書商和藏家而言,它們永遠不會成為身價倍增的稀缺品。新書市場上的暢銷書恰恰是舊書市場上的滯銷書。來書店的客人常常不明白這一點,還以為他們的初版《哈利·波特與死亡圣器》很值錢,其實這本書的印數高達1200萬。隨著一位作家獲得成功,名聲漸長,他或她的作品的印數也會一部比一部高。所以一本初版《皇家賭場》(印數只有4,728冊)要比一版一印達82,000冊的《金槍客》昂貴許多。[28]
流水:243.40鎊
顧客人數:20
4月26日,星期六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2
今天妮基上班。我問她是否知道有誰動過柜臺后面的那只裝了我媽給的三個萬圣節巧克力蛋的盒子。她起初矢口否認說完全不知道,隨后告訴我“有個小孩兒在店里的地毯上摔了一跤,哭鼻子了”,所以她把巧克力給了他。我問她她有沒有吃,她答道:“大概就吃了一點點。”那個哭鼻子的小孩兒顯然就是她。最后她承認都是她吃的,還說:“我也不知道為啥要吃。我根本就不愛吃巧克力蛋。”
上午10點,一個顧客出現在柜臺前,問:“童書在哪里?”我指了指放童書的區域,說:“穿過那扇門就到了。”那位顧客跟我所指的方向來了個180度大轉彎,手指朝她幾秒鐘前——是真的幾秒鐘——穿過它跨進店里的那扇門一戳,說:“啥,那扇門嗎?”
吃過午飯,我開車前往莫弗特,去看一看一家幾年前已歇業的律師事務所的藏書。大約有四十箱。大部分都沒啥意思,所以我就要了治安法庭相關的大約150冊,那些書都有著法律類書籍的標準裝幀,煞是美觀。我準備掛在eBay上整批賣。以前,這種裝幀的書能賣300鎊一碼,所以我還挺想看看這些書能賣出什么價。它們疊在一起足有7碼高呢。
回到店里我聞到一股異味,絕對是“臭凱里”身上的味道,不過可惜我來遲了幾分鐘,沒碰上他。
流水:269.99鎊
顧客人數:24
4月28日,星期一
網店訂單:4
找到的書:4
開門不久就接到一個電話,來電的是位從網上在我這訂了本書的顧客。書是星期六送到的,但收到后有五頁破損,她不太滿意:“我害怕帶有破損頁的書,看了就起雞皮疙瘩。能退嗎?”我不情愿地同意她退貨,我退款。
下午4點半,一個留八字須戴棒球帽的家伙問我:“你們該不是賣書的吧?”隨后縱聲大笑起來。
流水:92.96鎊
顧客人數:13
4月29日,星期二
網店訂單:3
找到的書:2
三月份造訪過書店的那個馬耳他女人(當時她抱怨馬耳他沒有二手書店來著)上門來自我介紹。她名叫屈賽,是RSPB[29]的代理人,上次光臨其實是為了在“魚鷹屋”里做一個專訪。過去六年里,有一對魚鷹每年都會回到它們筑在離威格敦不遠的巢里;RSPB在郡大樓里設了連接鷹巢的視頻直播設備。她今年夏天會在這邊工作,不過究竟要干些什么還是個需要思量的問題,因為今年那對魚鷹還沒影兒呢。
三個客人一邊進門一邊抱怨他們在店里啥也看不見,因為外頭很亮,他們的眼睛還沒適應。我可不是難得聽到這種怨言,他們的口氣就好像我得為虹膜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全權負責。
趁著下午清凈,讀完了《第三個警察》。
流水:121.98鎊
顧客人數:12
4月30日,星期三
網店訂單:0
找到的書:0
今天凱蒂當班。她花了大半天把新到的書標好價,再上架。
最后一次生了店里的火爐,下一回要等秋天了。五月到十月,店里夠暖和,沒必要生火。而且五月里會有雨燕、金絲燕和毛腳燕來,毛腳燕會在柴火堆里筑巢。鳥兒開始孵卵了我就不想打擾它們了。
一早上沒訂單,這通常來說是“季風”出了問題,于是我給他們寫了郵件,希望他們能趕緊修好。
一個客人拿著一堆關于緬甸的書來賣:大概五十種。我開價85鎊,他拒絕了。
午飯后我開車去鄧弗里斯火車站接安娜——她回來是為了參加春季的節慶,威格敦的活動她一場也不想錯過。看她那樣殷勤地照顧船長,有時候我真懷疑她對貓咪和對我的思念其實差不多。
剛從鄧弗里斯回來,就有位顧客問我們店里有沒有老的《蘇格蘭人雜志》[30]。聽到否定的回答,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是我在示意他告訴我——詳詳細細地——他在找哪幾期和個中緣由。
打烊之前我看了看收件箱,發現羅伯·特威格來了信,說他明天到訪。
流水:147.50鎊
顧客人數:14
[1]Mills & Boon,隸屬于英國出版公司Harlequin,成立于1908年,擅長出版通俗類小說。
[2]當是指Alfred Wainwright(1907—1991),英國荒野遠足者、旅行指南作者和插畫家,代表作是七卷本《湖區山野插圖版指南》(Pictorial Guide to theLakeland Fells)。
[3]D\'Oyly Carte Opera Company,專業輕歌劇團,成立于1870年代,直到1982年才停止活動,不過在1988年到2003年間,依然有間歇性的演出。Helen Carte(1852—1931)幫助丈夫一起管理劇團。
[4]Ken Loach(生于1936年),英國影視導演、編劇、制片人。Paul Laverty(生于1957年)為他擔當了多部電影的編劇。
[5]James Robertson Justice(1907—1975),英國演員。他其實出生于倫敦南部的劉易舍姆(Lewisham)。
[6]Rory Stewart(生于1973年),英國政治家、外交官、作家。The Places inBetween是他出版于2004年的作品。
[7]Robert Twigger(生于1962年),英國作家、探險家。下文提到的AngryWhite Pyjamas是他出版于1998年的作品。
[8]“羅伯特”的昵稱。
[9]The William Hill Sports Book of the Year,英國一年一度的體育類圖書獎項,由博彩公司威廉·希爾贊助。
[10]指2011年1月下旬至2月上旬的埃及騷亂。
[11]Laughter,美國馬里蘭州大學教授Robert R. Provine出版于2000年的作品。
[12]Fife,蘇格蘭的市政會轄區(council area)之一。
[13]法語:這個多少錢?
[14]Badenoch,現在同斯特拉斯貝(Strathspey)一起組成蘇格蘭海蘭市政會(The Highland Council)管轄的一個區域。
[15]蘇格蘭作家凱爾曼(James Kelman,生于1946)出版于1984年的小說。
[16]Iain M. Banks(1954—2013),英國作家,生于蘇格蘭。“伊恩·M. 班克斯”是他寫作科幻小說時的筆名,而寫作主流小說時則直接用“伊恩·班克斯”。Feersum Endjinn是其出版于1994年的科幻小說。
[17]“Cool”的意思既可以是“酷”也可以是“涼”。
[18]愛爾蘭作家弗蘭·奧布萊恩(Flann O’Brien,1911—1966)的代表作品。
[19]New Cumnock,蘇格蘭東艾爾郡的一個市鎮。
[20]Jenny Uglow(生于1947年)是英國歷史學家、傳記作家和出版人。《賭徒》一書出版于2010年,是關于查理二世與王政復辟的著作,全名作TheGambling Man: Charles II and the Restoration。
[21]Cold Comfort Farm,英國作家斯特拉·吉本斯(Stella Gibbons,1902—1989)出版于1932年的幽默小說。
[22]Larne,北愛爾蘭安特里姆郡(County Antrim)東海岸的一個海港小城。
[23]當是指Sir Henry Rider Haggard(1856—1925),英國小說家,代表作有非洲冒險小說《所羅門王的寶藏》(King Solomon\'s Mines)等。
[24]即復活節星期日(Easter Sunday)后的第一天。
[25]Elizabeth Cleghorn Gaskell(1810—1865),英國小說家。她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是《瑪麗·巴頓》(Mary Barton)。
[26]Moffat,原先是蘇格蘭鄧弗里斯和蓋勒韋下面的一個自治市。
[27]愛爾蘭作家斯托克(Bram Stoker,1847—1912)的哥特鬼怪小說代表作。這位顧客似乎把“德拉庫拉”記成作者的名字了。
[28]Casino Royale和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都屬于英國小說家伊恩·弗萊明(Ian Fleming,1908—1964)創作的“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說。前者初版于1953年,是著名珍本,市價高昂。
[29]Royal Society for the Protection of Birds (英國皇家鳥類保護協會)的縮寫。
[30]The Scots Magazine,1739年創刊,中間雖然幾度中斷,但始終能夠復刊。現為世界上仍在出版的歷史最悠久的雜志之一。
以上就是關于刷卡機高端服務是什么意思的知識,后面我們會繼續為大家整理關于刷卡機高端服務是什么意思的知識,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轉載請帶上網址:http://m.fzog.com.cn/shuaka/162853.html
- 上一篇:農行刷卡機無法簽到
- 下一篇:建行可以辦手機刷卡機